世界三大古贝壳堤之一:麻姑三见沧海扬尘的神话,真实场景在这里

遥望碧海蓝田,有时还会如童年时那样猜测,但现在是猜测这堆堆黄沙是不是来自千万年前的时空,并因为这样的猜测而忧虑着;黄昏炊烟升起,又会想起那些已经融入坚硬混凝土的千年记忆,从遥远的海边走向无边的大地,在下一个千年万载里,它们会记住现在这些越变越美的田园生活吗?

七襄不章

海洋的生命轨迹,以同样方式在美国路易斯安娜州、南美苏里南留下了印记,三大古贝壳堤,成为全世界共同的珍贵遗产。而黄骅古贝壳堤无论从规模、时间跨度和所包涵的地质古环境信息量,都超过北美洲、南美洲的两大古贝壳堤,尤其是张巨河与后唐村之间这段露于地表的残堤,正因其更加稀贵,才在一九九八年被确定为省级自然保护区。

发布时间:19-12-0921:02

一秒钟,可以创造亿万财富,是崇尚财富的人对于时间的敬畏;一百年,可以经历生老病死,是贪图享乐的人对于时间的无奈;一千年、一万年呢?面对亘古的苍穹,人类如此细若尘埃、转瞬一生,试问有谁可以如沉沙碎壳这般,用坚硬的记忆,留住时空交错的瞬间?尊重漫长的历史,不应该更尊重那些将逝去历史化作永恒记忆的一粒黄沙、一片碎壳吗?

贝壳或沙粒,它们的生命或者价值,是被别人赋予的;而从它们自身的命运来看,有的时候,是被作为无生命无意义的动物饲料、建筑材料而存在或消失着。很多人对于时间是存着敬畏而无助的心理——

一两千年过去,羊二庄至李村一线,成为当时的海岸线,沿用至今的“沽”“二麻沽”“三麻沽”村名,证明着这里曾有一座麻姑庙,麻姑被作为保佑出海平安的海神,在这里接受世代渔民的香火。

某一天,当我踏上渤海岸边一个普通小渔村的街头,踩着脚下一层细密的黄沙,渔民自豪而又包含着其他内容的提醒,让沉浸在海边诗意中的我又想起了童年的疑惑——“知道吗?现在我们这一带已经受国家保护了,你再向海边走走,那里的沙子也不让随便挖了,听说是世界三大古贝壳堤之一,距今好几千年呢!”

现在再回老家,已经很难寻找那些随着爷爷、爷爷的爷爷共同远走的老房土屋,当然就更找不到那些嵌在土墙上的碎壳;不知为何,地里那些熟悉不过的坚硬生命,也是越来越少,也许是以另一种比黄沙更细密的形态融入了肥沃的泥土了吧?

循着渤海的年轮,回到七八千年前的河北黄骅。当时发生的“黄骅海侵”,使海岸线从南排河一带逐渐西进,距海边50公里以外的陆地,一度成为海洋生物的家园。

脚下这段位于南排河镇张巨河村南的沙堤,是六道古贝壳堤中最容易被今天人们触摸到的一道。

这才蓦然知道,一粒粒细如砂土的黄沙,其实是几千年前一个个小生命留下的躯壳,几千年的沧海桑田、水浸日晒,将曾经五彩斑斓、姿态各异的海洋生物,最终消磨成一粒粒外表看来无大区别、混于泥土的细砂。

在一年一变样、越变越美丽的乡村街道上,在一栋挨着一栋、修整一新的农家小院前,倒是经常会看到一车又一车的沙子拉来又卸下,还带着海边潮湿的温度,看着一脸阳光的建筑工人将筛出的细沙与水泥混合,即将变成父老乡亲们更温馨舒适的又一个新家。

种种童年的疑惑,一直陪伴着渐渐长大的下地除草、间苗,长势正旺的玉米、高粱地里,还是会发现一片片不完整、但却有着不同美丽曲线的贝壳,它们就在海水与土地的相互矛盾中,随时随地地出现在童年视线里;随着离开家乡后的悄然长大,那些待解的美丽曲线,已然不了了之。

记得刚记事的时候,常常会看到嵌入老房后墙上、夹杂在红泥与麦秸之中细碎散乱的贝壳,那时常常充满了疑惑:贝壳是海边才有的东西,怎么会来到几百里之外的乡村土地上,并成为土屋的一部分?

近五千年来,渤海湾西岸不断东退,黄河古道也在黄骅境内数徙,以至断流。黄河将大量泥沙带入渤海,形成了淤泥质海岸,大量鱼虾贝类在淤泥里繁衍生长,在海浪作用下,贝壳冲到岸边,堆积成堤。年复一年,渤海进退与黄河改道共同作用,形成了远至六七千年、近至一千余年的一道道古贝壳堤。

再放眼西望那片祖祖辈辈繁衍生息、草木繁华绿色正浓的田野,千万年前,竟然是另一个蓝色的世界,而用来记录那一段漫长而浩渺时空的、现在能够留下唯一印迹的,就是与脚下黄沙同根同源、童年时光中随处可见的美丽曲线。与细微沙粒不同的,它们不过是生存痕迹延续过程中的不同阶段,或者是它们用来记录几千年时空交错的另一种形态。

黄骅境内的六道古贝壳堤,如老树的年轮,从近百里之外由西至东沿今天的海岸线分布。一道古贝壳堤,已穿越了今日繁华的黄骅新城——北起沈庄,南至东孙村后南延约1.5公里,沉睡于地下已五六千年;一道古贝壳堤,还在紧紧追随着海浪的来去,在潮涨潮落中忽隐忽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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